“我没有生你的气,我是气那贺三没有眼力见。”萧韫俯身抱住许妙仪,把下巴搭在她肩上。
许妙仪忍俊不禁,打趣道:“你就是醋缸子成精。”
萧韫轻哼一声,搂住许妙仪的双手收紧,道:“你现在后悔也
来不及了。”
“放心,我没有后悔,以后也永远不会。”许妙仪摸了摸萧韫的后脑,柔声哄慰,“好啦,我要进去休息了,马上就要到点上值了。”
萧韫恋恋不舍地放开许妙仪,道:“那我等你回来。”
“好~”
与此同时,庆王府。
庆王独自凭栏而立,眺望远方阴云,神情凝重。
一个侍卫走到庆王身后,半跪行礼,“殿下,我们埋伏在萧韫家中的棋子已经初步取得了管事信任,想必很快就能接触到萧韫等人的饮食……”
庆王唇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:“做得很好。”
……
这天,许妙仪难得早早下值,能与同伴们坐在一张桌子上用晚膳。
郑嫣一边给众人斟酒,一边喜滋滋地道:“这是我今天新买的桃花酿,很好喝的!又让人冰镇了几个时辰,味道一定更上一层楼!”
萧韫率先举杯,浅尝一口便察觉这酒水味道有异,急忙道:“别喝,里面有东西!”
众人面色大变,郑嫣双手一抖,手中酒壶坠地,发出“哐啷”一声脆响,酒液在她的裙摆溅开错杂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