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妙仪惆怅地长叹一声,伸手捂住了脸。
萧韫看得难受,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许妙仪,只轻轻将手搭上她的肩头。
李梧见状,十分自觉地出去了,顺道带上房门。
许妙仪侧身抓住萧韫的胳膊,又把头搭在他的胸膛上,低低抽泣起来。
萧韫很快就感受到了胸口一片温热的濡湿,大抵是夏衫太单薄了。那片湿热透过肌肤骨骼,像岩浆一样烧灼着他的心脏……
半晌,许妙仪哑声问道:“以你对太子的了解,若我立下汗马功劳,他是否能暗中保下柳萱一命?”
萧韫想了想,道:“应该会。太子对平郡王这个异母弟没什么感情,对柳萱的处置只会从利益角度出发。若按你说的,既不会丧失皇室威严,又能留住功臣的心,何乐而不为呢?
许妙仪抬起头,湿红的眸中透出一点希冀的亮光:“那我想入仕做武官。”
“好,我帮你。”萧韫毫不犹豫地说。
许妙仪破涕为笑,捧住萧韫的脸,用力亲了一下。
萧韫瞳孔微缩,一张俊脸迅速涨得通红。
许妙仪又道:“在入仕之前,我想去见柳萱一面——我害怕她会自裁。”
这倒是不难,萧韫很快答应:“好,我尽力帮你斡旋。”
萧韫虽然被停了职,但他毕竟还是太子的人,他的同党与友人遍布朝野。
于是两天后,许妙仪和郑嫣得以混进天牢,面见柳萱。
此时的柳萱面容枯槁,双眼灰暗无光,与之前判若两人,不过才几日功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