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郡王猝不及防,被推得向后踉跄了几步,脚下又恰好踩着了一片碎瓷,他彻底失去平衡往后栽倒,后脑重重磕在桌角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他双目圆睁,神情定格在了惊惧痛苦的瞬间。
柳萱嗅到了血腥味儿,心里打起了不安的鼓点。她颤巍巍地伸手一探,悬着的心彻底死了——平郡王已然没了气息。
柳萱一下子跌坐在地,满脸惊惶。
完了。
杀害皇亲国戚,是死罪。
……
“你说什么?!”许妙仪震惊不已,腾地一下站起身,“柳萱杀了平郡王?!”
李梧点点头,道:“据说以往平郡王去找柳萱,都要闹出好大一番动静,今日却久久没听到响动,平郡王的亲卫就开口询问,没人答应,他就大着胆子推门进去查看,发现平郡王后脑卡进桌角,气绝已久……”
许妙仪急忙追问:“那然后呢?!”
“柳氏分
说自己不是故意的,但毕竟平郡王是真的死了……如今柳萱已经被扭送进天牢了,应是按律等到秋后问斩。”
许妙仪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她知道,杀人偿命,天经地义,更何况平郡王还是皇亲国戚——杀害皇亲,是对皇室威严赤/裸裸的挑衅。
对统治者而言,威严十分重要,若无威严,如何能镇得住天下臣民,如何能推行律法主张?若无威严,国将不国,就会像曾经的周王室一样,被蚕食殆尽。
所以柳萱非死不可,就算是皇帝来了也不能保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