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无忧这才端正了神色,他摸了摸下巴,猜测道:“我听说平郡王妃乐善好施,或许是专门给这些人提供工作岗位吧?”
“那为什么只有青年男性长得丑呢?”
“对哦,为什么呢?”萧无忧苦恼地挠了挠头。
两人琢磨了半天也没能琢磨出个所以然,但这毕竟不是什么大事,他们也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,很快就将其抛诸脑后了。
这一夜,郑嫣在平郡王府的客房睡下。迷迷糊糊中,她听到了隐约的哭喊声,十分凄厉。她吓得裹紧被子,甚至萌生了退意。
但好在这声音并未持续多久,郑嫣很快又在惴惴不安中再度睡去……
翌日一早,郑嫣去为柳萱看诊,意外发现柳萱今日穿着秋日的窄袖长衫,袖口紧紧箍着手腕。
“柳姐姐你不热吗?”郑嫣怪道。
柳萱十分自然地说:“不热啊,这样刚刚好。”
郑嫣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多问,心中却还是觉得奇怪……
郑嫣住去了平郡王府,叶无忧也跟了过去,只留下许妙仪一个人待在原来的宅院。她每日练练武、看看书,偶尔在清晨或傍晚出去走一走,乐得清闲。
六月十七这天,陈尚书案并水灾案的判决终于下来了:圣人以妖言惑主之罪,处死了庆王身边的幕僚,并将庆王削爵为郡王,禁足在府。
许妙仪听到这个消息时,忍不住哂笑。
若真有心惩罚,至少也得给庆王左迁到偏远之地吧?只有那样才是真正离开了权力中心。如今虽说削爵了,但大概率等风头过了就会给他升回来。
真是高拿轻放啊,那么多条人命,就这么轻飘飘地过了。
烦闷之下,许妙仪突发奇想,独自前往城外的九华山游玩避暑。
山中避暑的人很多,许妙仪不想凑热闹,特地绕去了偏僻地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