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青川感觉到怀中人的躯体柔软了下去,连忙将人掰过来一看,只见许妙仪双眼紧闭,口中溢出大量鲜血。
简
青川双目刺痛,忍不住勾起一个冷笑。
还真是固执得可笑,宁愿咬舌自尽,也不愿沾上无辜之人的性命!她所谓的正道就那么值得吗,竟要拿命来坚守?
猎物脱离掌控的感觉,简青川最讨厌了。
他强忍怒气,揽着许妙仪席地而坐,同时伸手到腰间皮囊中找止血药。拧开药瓶、倾倒药粉的时候,他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。
直到许妙仪口中的血止住了,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他方才一直处于提心吊胆的紧张状态。
他在害怕,在惶恐。
这缕微妙的情绪让他莫名想到了五岁那年,他那总是毒打咒骂他的母亲被虐待至死。
他应该是恨她的,他每天都巴不得她死了。
可是当她真的死了,他心里又莫名有几分惆怅、惶恐和空虚。大概是因为他们相依为命的时日太长,难免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。
又是一种脱轨。
简青川胸口的火烧得更旺了,他幽幽看向不远处抖如筛糠的少女。
银光乍现,简青川手起刀落,少女的表情定格,旋即身首分离,血流如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