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妙仪一怔,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感官:这明明是羊肉啊,难道……?!
就在许妙仪无比惶恐焦虑之时,简青川笑道:“放心吧,是普通的羊肉。”
虽然听他这么说,许妙仪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反胃,也不敢再吃。
毕竟谁知道他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呢。
用完早膳后,简青川又抱着许妙仪四处散步,絮絮叨叨地说话。
许妙仪根本不想听,满心思考如何向外传递信号。她倒是想出了几个法子,只是简青川寸步不离地守着她,她压根找不到半点可乘之机。
许妙仪斟酌一番,道:“我身体好麻,想活动一下,如果你实在不放心,就给我下药吧——我记得江湖上有种药,可以让人短暂地丧失武功。”
“妙仪,跟你生活了三个多月,我还不清楚你吗?你哪怕没有武功,也是顶厉害的。”简青川微笑,“只有让你动弹不得,你才会乖乖听话呢。”
许妙仪闭了闭眼,有些绝望。
萧家书房。
萧韫右手扶额,满脸烦闷。
已经过去整整十二个时辰了,始终没有关于许妙仪的任何蛛丝马迹,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长安城面积将近十二万亩,人口近百万,若一个人有意隐瞒行踪,那么要将其找出来简直如同大海捞针。
这还不是最糟糕的,若简青川已经想办法偷渡出城,那么天地广阔,他很有可能一辈子也见不到许妙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