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妙仪尴尬不已,低头跟萧韫致歉: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说这话时,她眼神四下飘忽乱窜,双手也乱七八糟地晃动,似乎是想要抓住什么。
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会假装很忙。
“没事。”萧韫摸了摸胸口,心底浮现一丝低劣的惋惜。
若她是有意的就好了。
许妙仪深吸一口气,将思绪拉回到正事上:“我刚才是想跟你说,我认识这些符号,是码子。”
“码子?”萧韫讶然。
许妙仪点点头,道:“这是一种流行于南方的老式数字,新朝没建立之前,青州那边都是用这种呢!”
此刻她无比感谢李霜儿,这都是李霜儿的记忆告诉她的。
“你看,这个o就是零,丨就是一……”许妙仪为萧韫挨个解释。
由此,他们成功破译了隔板上的密语,得到了五串数字:一-廿一-三,三-七-一,十七-廿-一,一-廿一-三,廿-一-四。
李梧苦涩道:“可是这数字看上去也毫无规律啊……”
案情又陷入了胶着。
萧韫决定暂且按下,让众人继续分头找寻。
一番忙活下来,没有任何新的发现,这木盒子里的东西成了唯一可能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