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韫眯起眼,眸光沉沉。
这东西究竟是对方忘记了,还是别有深意呢?抑或者是,与案情无关?
傍晚时分,许妙仪带着满身疲惫回到院中。
郑嫣见许妙仪情绪不佳,便也没主动问起案情进展,而是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,笑道:“姐姐,我们就等你用晚膳呢!”
许妙仪笑了笑,同郑嫣去到饭厅,用完膳才将今日进展如实告知。
一根布条,至少成书于五年前的两首诗歌,五串神秘的数字,将几人共同拉进深深的云雾之中。
“写那诗歌的字长什么样?”简青川冷不丁地问。
许妙仪愣了一下,郑嫣笑道:“对哦!简郎君认识玉面修罗,玉面修罗又认识薛长行,说不定那诗就是玉面修罗写的呢!”
简青川闻言,眸中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异样情绪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么这东西就完全与尚书案无关,排除了一个干扰选项。”萧无忧摸着下巴道。
简青川轻笑道:“你们把我要说的都说了。”
许妙仪也觉得有道理,对简青川道:“我一时不知怎么描述,也不擅长仿字,你若想看的话,我明天去萧韫那儿描一遍。”
“好。”
“对了,”许妙仪岔开话题,“简青川,你上次不是说要打听一下各路神医的动向吗?可有什么收获?”
简青川颔首,道:“听说凉州有位神医,我想去拜访。”
“好,等此间事了,我陪你去。”许妙仪笑道。
“好啊好啊!”郑嫣笑逐颜开,双手双脚赞成,“我还没看过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