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妙仪心头微颤,动容万分。
她明白,简青川说的不是空话,是事实。
其实这三个月以来,他们所经历的很大一部分艰难险阻都是不必然的,若许妙仪不去惩恶扬善,就不会有这些是非。
说难听点,就是她没事找事。
对此,简青川从未抱怨过半句。他总说:“妙仪想做什么,尽管去做便是了,我都听你的。”
许妙仪很相信“患难见真情”这句话,对共患难的战友总是有着深厚的情谊,曾经的萧韫是,如今的简青川、郑嫣、叶无忧亦是。
许妙仪抬眼看着简青川漂亮的眼睛,真诚道:“谢谢你。”
简青川微微一笑,问:“你也不会离开我的,对吗?”
许妙仪认真地点点头:“嗯,我们会一直做好朋友的。”
简青川一怔,眸子深处划过一丝烦躁。
他想做的,可不止是朋友。
翌日,天色蒙亮之时,众官员纷纷走出家门,先后穿过恢宏的朱雀门和承天门,来到宣政殿外等候传召。
官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,所谈话题大多是昨日陈尚书之死。
直到太监的传唱声响起,官员们方噤了声,陆续进入宣政殿,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