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救了。
他觉得萧家得去看看祖坟了。
……
送走季明渊后,萧韫一个人静静对着窗户独坐,看着日头一点一点地坠落。
天际被染成橘红色的时候,身后传来脚步声,随后是李梧的声音:“侯爷请您去前厅用膳。”
萧韫闻言,登时眉头紧锁。
他和父亲平阳侯的关系并不好,可以称得上是相敬如冰。平日里除却朝政大事,他们甚少交流,一起用膳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。
“今天也不是什么重大的日子,他为什么会邀我一同用膳?”萧韫问。
李梧压低声音道:“属下听说,张尚书携幼女登门了。”
“不去,就说我身体不适。”萧韫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李梧犹豫道:“可若如此,侯爷一定会生气的。”
“随他吧。”萧韫一脸不在乎。
李梧只能应下:“是。”
约莫两刻钟后,萧韫听见外头有人恭敬地唤:“侯爷。”
很快,平阳侯沉沉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:“为何不去宴席?你年纪这么大了,也是时候该成亲了,张家小娘子知书达礼,才貌双全,与你十分登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