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下次。”
萧韫又替许妙仪脱了鞋和外衣,帮她掖好被子,最后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。
许妙仪好梦,一墙之隔的萧韫却是辗转难眠。
二十多年来初尝情事,难免兴奋。脑海中不断浮现她的身影,甚至还有一些龌龊肮脏的幻想……
一直到簌簌的雪声停歇,萧韫才终于入睡……
朦胧间,萧韫来到一处典雅而富丽的庭院。
青松拂檐,玉兰绕砌,金辉兽面,彩焕螭头。
萧韫隐隐觉得这地方有些熟悉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他沿石径而行,走了许久都没见着一个人影。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,可他却无法控制双腿停下。
终于,在一处阶前,他看见一个人躺在血泊中,胸口插着一把匕首。
他心头猛然一跳,走到那人身边蹲下。
那人脸上萦绕着一团雾气,模糊了五官。
萧韫伸出手,想要拨开雾气。
熟料这时,那人忽然伸手扼住了他的腕子!
萧韫从梦中猛然惊醒,浑身冷汗。
头脑沉痛,一道熟悉而陌生的男音在他脑中响起,气息虚弱似弥留之言:“从前读佛经,很不明白里头的一句话:‘爱欲于人,犹如执炬逆风而行,必有烧手之患’。而今,我明白了……可是,我不后悔……”
爱若逆风执炬,必有烧手之患……
萧韫眉头紧蹙,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