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伙人相视的一眼间,危险紧张的氛围达到了极点,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被拉紧,随时都有可能崩断。
但好在,他们终究只是擦肩而过。
“许兄看见了吗?方才为首那人的披风边缘沾染了些许紫色的土壤。”萧韫压低声音对许妙仪道。
许妙仪点点头。
“阳泉附近,紫色土壤似乎只有俯山才有。”萧韫又道。
他曾仔细阅读过青州的州志,州志上有关于土壤的记载。而他自小又记忆力超群,过目不忘,是以此时能迅速反应过来。
许妙仪愣了一下,随即猛然转身,出声对那帮黑衣人喝道:“留步!”
黑衣人们步子一顿,缓缓转过身来,气氛再度变得剑拔弩张。
“有何贵干?”为首的男人不耐烦道。
“你们是俯山的人吧?”许妙仪单刀直入。
其余几个黑衣人明显惊住了,纷纷看向为首者。为首者则冷静得多,一言不发,其披风下的手似乎在摩挲着什么。
萧韫亦颇感意外,一时间没明白许妙仪的用意,但他想她自有一番道理,故而并未出声制止。
“五当家在南方多年,竟仍然未改乡音,倒真是难得。”许妙仪道。
“呵,老子原本并不打算杀你的,可惜如今你知道了,那便留你不得了。”男人冷声道,“要怪,就怪你自作聪明吧!”
接着,便听刀剑出鞘的“刷拉”声接连响起,一柄柄横刀破开披风,杀气腾腾地对准三人。
李梧也连忙拔出长剑,萧韫的手也按上了腰间剑柄,但并未急着出鞘。
“先别急着动手,”许妙仪道,“我有一桩生意想与你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