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梧不明白萧韫此言的用意,一时不知作何回答,只“哦”了一声。
所以呢?
“你跟了我快二十年,头一回看到我和这易容师的时候,都是愣了好一阵才分辨出来。”萧韫悠悠道。
李梧惭愧道:“属下愚钝,不如许娘子慧眼。”
“确实。”萧韫点点头。
李梧:“……”
许妙仪和“萧韫”回到明远镖局,“萧韫”径直回房休息。许妙仪则找到管事告假,声称家中有急事,管事很快就答应了。
许妙仪重新回到据点的时候,瞧见萧韫正在庭中的躺椅上晒太阳。她踱步到他旁边,笑道:“萧御史倒是会享受。”
萧韫见了许妙仪,面上立马浮现笑意,他温声问:“一切可还顺利?”
“顺利得不得了。若不然,我就不会站到你面前了。”许妙仪招招手,“起来,让我也躺会儿。”
萧韫故作幽怨:“许兄,我还是伤患呢,你就这样对我?”
虽然这么说着,但他身体却诚实地让了位。
许妙仪含笑睨了萧韫一眼,毫不客气地躺下,接着打趣道:“既然是伤患,那你明日还是别去了,毕竟伤患可不能轻易出门走动呢。”
萧韫神情滞了一瞬,随即一挑眉尾,讨好似地笑道:“这不是有许兄保护吗?”
“我可没义务保护你,你又没给我开工资。”许妙仪抱手作傲骄状。
话音刚落,便见萧韫忽然弯腰凑到了她面前。她可以清晰看见,跳跃在他睫羽上的点点金芒,以及那被染成剔透琥珀的眸中纹路。她不禁呼吸一滞,心跳莫名加快。
“那某现在诚恳聘请许娘子,为某保驾护航,如何?”萧韫声线轻柔,语气诚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