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桌案后的青年身披墨色大氅,面色苍白,时不时捂唇轻咳几声。
听见响动,萧韫抬起眼,看见许妙仪的一瞬间,那些他好不容易忘却的旖旎幻想再次浮现。他面颊发烧,飞快垂下眼睫,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大氅里缩了缩,语气也有些扭捏:“许兄……咳咳……来了……”
“你怎么比昨天还严重了?昨夜难道没喝药吗?”许妙仪满眼怜惜,语气关切。
萧韫搪塞道:“喝了……咳咳……但效果……咳咳……不好……”
“万郎中要是知道你这么说,还不得气死?”许妙仪笑着在萧韫对面坐下。
萧韫:“……”
“所以你为什么不喝药?”许妙仪追问。
萧韫信口胡诌:“太苦了……咳咳……不想喝……”
许妙仪哭笑不得:“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?”
萧韫抿了抿唇,不说话。
“苦的话就吃两颗蜜饯呀。”许妙仪建议道。
顿了顿,她又学着萧韫的腔调说:“你这样于大局不利!”
萧韫被逗笑了,无奈道:“好……咳咳……我知道了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你还是少说话吧。”许妙仪说着,拿出棋盘,笑问,“要不要切磋一局?”
萧韫犹豫了一下,道:“我还是个病患呢,许兄高抬贵手啊。”
许妙仪知晓他这是在婉拒,也不强求,叮嘱了几句后便离开了。
萧韫如蒙大赦,又隐约觉得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