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……能对她有这种念头?他们只是朋友啊!
有生以来,他第一次觉得自己……有些下贱。
萧韫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平复心情,脱下脏污的亵裤,下床找了条新的穿上。
外头守夜的侍从察觉到动静,立马询问:“郎君,您可是需要什么?”
“需要你们全都出去,闭上耳朵和眼睛。”萧韫沉声道。
侍从虽不解,却还是照做了。
萧韫来到燃烧着的炭盆前,将脏污的亵裤扔了进去。
布料挨上炭火,迅速变黄发黑,冒出屡屡黑烟。
黑烟越来越浓,刺鼻难闻的气味儿冲得萧韫直犯恶心,但那条亵裤却始终没能烧起来。
萧韫此时的脸色比夜色还沉。
气味儿飘到了屋外,外头的侍从忍不住询问:“郎君,可是着火了?”
“没有,不要多问。”萧韫声音很冷,像一柄冰锥。
侍从们战战兢兢地答了声“是”,不敢再询问。
萧韫深吸一口气,找来火折子丢入炭盆中,亵裤这才终于燃烧起来。
看着火光亮起又暗淡,丝帛化为灰烬,萧韫方长舒一口气,同时嘱咐道:“今夜之事,一个字都不许外传。”
“是。”
许妙仪终究是活了三十多年,见过大风大浪,一个晚上就调理好了。
她抱着双陆棋盘去找萧韫,一进门就嗅到了浓烈的药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