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披衣下床,一出门就撞见了萧韫——他也刚好出门。
初冬柔和的阳光慷慨地撒在他面上,为他蒙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。
萧韫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弯起眉眼一笑,柔声道:“早上好。”
许妙仪回以微笑:“早上好。”
“许兄今日的面色似乎格外苍白,是伤口裂开了吗?”萧韫问。
许妙仪摇头,道:“是来葵水了。”
萧韫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犹豫着问:“来葵水会很不舒服吗?”
他没怎么接触过女子,看过的医书上也没有详细介绍葵水,他对此自然也是一窍不通。
“那当然了,流的可是血。”许妙仪道。
萧韫面色微变,有些难以置信:“血?!”
“对啊,还要持续流七天呢。”许妙仪道。
连续七天血流不止,萧韫光是听了就觉得不可思议,喃喃道:“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呢……”
“这就是孕育生命的代价啊。”郑嫣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了,科普道,“女人的身体一直在为生育做准备,所以才会有月经。”
萧韫愣怔少许,低低感慨:“女人生来就是比男人厉害很多啊。”
每月要受这样的苦楚,却从不主动提及,比所谓的“大丈夫”勇敢多了。
许妙仪颇感意外,笑道:“难得听你说这么好听的话。”
萧韫:“……”
“姐姐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郑嫣笑着岔开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