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现代的好朋友就属于痛经厉害的那一类,因此她专门学了缓解痛经的针灸手法,每每都大有成效。
许妙仪迟疑道:“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?”
“不会的啦。”郑嫣说着,下床点燃烛火,开始翻箱倒柜地寻找东西。
待她找到东西,回头一看,却见许妙仪正蜷缩在椅子上,不由得诧异道:“姐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“血……会弄脏……”许妙仪有气无力地回应,额上渗出冷汗。
“哎呀,没关系的啦,我垫个东西就好了。”郑嫣快速找出一块旧布铺到床上,接着去扶许妙仪。
许妙仪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接受了,由郑嫣扶着躺回床上。
郑嫣开始施针,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皮肤,疼痛感逐渐消失。
许妙仪扯出一个笑:“谢谢嫣儿,我觉得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郑嫣松了一口气,收了银针,又递给许妙仪月事带和新裤子,“姐姐换上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许妙仪感激不已。
待许妙仪换上月事带和新裤子后,郑嫣吹灭烛火,重新在许妙仪身边躺下。
临睡前,郑嫣嘱咐道:“姐姐若是痛了,随时叫我哦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“不用不用,姐姐对我恩重如山,这点小事算什么……”
许妙仪的内心大为触动 ,一时却又不知说些什么,良久才轻轻道出一句“晚安”。
“晚安。”
……
翌日,许妙仪醒来时,身边已经不见了郑嫣的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