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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。”

“是又怎么样?那男的都被熊抓成那样了,指定活不成了……”

这男人话音刚落,便见眼前银光一闪,随即一柄长剑停在了他面门,剑尖距他的眼珠不过寸余。男人顿时大惊失色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摆了。

“你什么意思?!”许妙仪耳力聪健,其实一直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,如今乍闻此言,气得不行,厉声道,“说这种晦气话,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?!”

远处的郑牛见状,连忙上前来劝道:“哎呀,他这人就是脑子不好使,说话不中听,娘子别跟他一般见识……”

许妙仪深吸几口气,头脑渐渐冷静下来。她狠狠瞪了男人一眼,“唰”的一声收了剑,转身回到树下。

男人如蒙大赦,连忙落荒而逃,人群也随之作鸟兽散开。

一个时辰后,房门终于开了,王老、王氏并郑嫣走了出来。

许妙仪双眼一亮,急忙迎了上去,询问情况。

王老叹了口气,道:“其实郎君这伤本算不得多严重,但他此前的伤还未好透,如今新症旧伤一起来了,怕是……有些恼火。老朽已经尽力了,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挺过来了。”

许妙仪只觉晴天霹雳,大脑霎时一片空白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
在场几人均目露不忍,王氏拍了拍许妙仪的肩以示安慰。

许妙仪努力打起精神,对着王老深深地行了一个揖礼:“多谢。”说罢,她快步朝房里走去。

浓烈的血腥气和药味儿中,萧韫伏在床上,头侧着。他的面色比在河边时还要苍白几分,唇却是格外艳红,想是被他忍痛时咬破的。

此时的他,只由黑白红三种颜色构成,像是滴了血的水墨画,于苍然冷意中生出一抹凄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