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韫唇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,随后用力回握住了许妙仪。没多久,他又晕了过去,握着许妙仪的手却是一直没有放开。
约小半刻钟后,郑嫣停下按压的动作,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道:“止了一大半了。”
恰这时郑牛和那壮汉也回来了,两人举着火把,还带着药品和简易担架。
郑嫣替萧韫上了药,待他不再流血了,才招呼他们将萧韫抬上去。
为了方便行事,许妙仪本想将手从萧韫手中抽出来,不料他握得死紧死紧的。
于是只能任由他这么握着。
下山途中,郑家父女一直变着法儿安慰许妙仪,可许妙仪依然无法宽心,忐忑了一路。
一行人顺利地回到郑家,郑牛口中的那位医术顶好的岳丈已经在等待了。
许妙仪一根根地掰开了萧韫的手指,让众人将他抬进屋里,自己则留在了外头。
她不想看,更不敢看。
郑牛安慰了许妙仪好一阵,见她始终郁郁寡欢,他没了办法,只能留她独处。
许妙仪独自枯坐在庭中的树下,一脸失神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郑家院子门口聚集起了一个人堆,其中一大半是男性。他们翘首往院中观望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——
“哎哟,这小娘子生得可真貌美……”
“看看得了,我感觉她明显跟那男的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