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妙仪来到亮着灯光的房间外,深吸一口气,上前敲响门板。
门很快打开,陈远打着哈欠问:“哟,许兄弟,什么事啊?”
“我睡不着,想找人聊聊天,这个点也没其他人醒着了,只好来找陈兄。”许妙仪信口拈来,说得十分自然。
陈远不疑有他:“行。”
许妙仪随陈远进门坐下,露出八卦的笑容,问:“听说陈兄明年就要成亲了啊?不知嫂子是个怎么样的人啊?”
陈远肉眼可见地来了精神,得意之情溢于言表:“哎哟,你嫂子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,眼光高着呢。不过女人嘛,就是爱钱,我又在郎君这儿赚了大钱……”
……
陈远滔滔不绝地说着,却忽地顿住了,警觉道:“嘶,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?”
许妙仪夸张地嗅了嗅,道:“没有啊……”
“是吗,我怎么觉得……有些头晕啊……”陈远眼神飘忽,身体也开始摇晃。
许妙仪见时机成熟,一不做二不休,猛地拔出长剑,狠狠捅进陈远心口。
陈远双眼蓦地圆睁,继而缓缓栽倒下去,发出沉重的闷响。
许妙仪收剑回鞘,打开窗子,招呼萧韫进来。
两人话不多说,分头打开箱子。
奴隶们本在睡觉,此时乍见光明,一时惊疑不定,但因为被喂了药,没能发出声音。
“你们不要害怕,我是来救你们的。”许妙仪柔声宽慰道。
萧韫道:“如果你们想回家的话就听好了:待会儿跟着我走,不要掉队,尽量小声些……”
奴隶们又惊又喜,点头如捣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