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关上门的瞬间,萧韫长舒一口气。
静默半晌,他不由自主地来到窗边,推开窗户,仰头仰望漆黑夜空中的一轮孤月。
月,总是容易让人想起故人。
“放心,我已经想通了……”萧韫喃喃出声。
他可能、或许、也许、大概是对许妙仪产生了些别样的情愫,所以才会在听见她对简青川说出相同话语时感到恼怒。
但当他冷静下来,他觉得,其实他应该感谢她。感谢她让他看清了她的“真面目”,及时止损。经此一遭,他日后绝不会再对她有其他想法,他们可以放心做“盟友”。
思索间,萧韫将手伸进袖子,掏出一枚系着红绳的、质地莹润的月牙形玉佩。他摩挲着玉佩,低声道:“我不会重蹈覆辙的……”
与此同时,青州城内的偏僻一隅。
简陋的小屋中,一个男人正趴在床上,裤子堆叠在大腿处,露出血肉模糊的臀部。
床沿坐着一个妇人,她正拿着毛巾为男人擦拭伤口的脓血。
男人那粗厚如虫的眉毛紧紧皱着,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呼号:“哎哟!轻点轻点!”
妇人“啧”了一声,抱怨道:“碰个瓷都能失手,要你有什么用?做不好也就算了,还被送到官府打了板子,害得老娘还得花功夫伺候你!”
男人涨红了脸,嚷嚷道:“这特么能怪我吗?碰到两根难缠的搅屎棍,我有什么办法!”
“要不说你废物呢?你若是做得好,能叫人找着漏洞吗?!”妇人一边讽刺,一边将毛巾丢进脚边盛满血水的盆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