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十二年前的某个夜晚,全派惨遭屠戮,唯一的幸存者便是帮主那体弱多病的小儿子,叫简……简什么来着?我记不清,但是我在镖局里头见过他一次。他皮囊生得好,所以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许妙仪听罢,唏嘘不已:“没想到他身世居然这样可怜……”
“是啊。”陈远也跟着感慨。
“灭门凶手是谁?”许妙仪忍不住追问,“简青川又是怎么躲过追杀的?”
陈远道:“老帮主可喜欢这儿子了,举全派之力护他逃生也不奇怪。凶手至今还是个谜,据那个简什么自己说,凶手是个戴面具的男人。”
许妙仪觉得有些不对劲:“简青川与我说过他武艺不好,既然如此,他为何不隐瞒身份呢?就不怕仇家再找上他吗?”
“我听说,其实他当年逃出后不久就被仇家找到了,仇家没杀他灭口,而是给他下了一种奇毒,就是想让他生不如死。所以,他这些年一直在找解药呢。”
许妙仪蹙眉:“奇毒?有多奇?”
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但肯定很折磨人。”陈远又绕回最初的话题,“所以你是咋跟他认识的呀?”
许妙仪将二人相遇相识的经历简单一说,又就此与陈远小聊一阵,然后告别上到二楼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扇房门忽然打开,现出萧韫颀长的身影。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,望向许妙仪的眸子晦暗不明。
不等萧韫开口,许妙仪便自觉地走到他身边。
萧韫一愣,旋即淡声道:“我先前突然离去,是因为看见下属打了手势。”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,“是某家中的事情。”
许妙仪松了一口气,没有多问,只道:“那我先回去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