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韫怔了一下,继而毫不留情地讽刺道:“许兄今日似乎格外愚钝。”
许妙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道:“我只是比较谨慎罢了。”
“谨慎?”萧韫哂笑,“我看许兄是先入为主,对某心存偏见。”
许妙仪闻言愣住了。
好像……确实是这样。
她在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困境,就是被逼着去服侍他。虽然她很清楚,造成她苦难的罪魁祸首是赵启,但还是免不了对他产生偏见。
“某食君之禄,为忠君之事,所效忠的对象只可能是天子一人。许兄,慎言。”萧韫意味深长。
“抱歉,误会你了。”许妙仪低声道。
萧韫勾了勾唇角,道:“那接下来,听听某的问题吧——那次被你从赵府绑架之后,某便差人打听了你,得知你此前一直养尊处优,没有半点习武经历……所以,你如今这一身好武艺,是怎么来的?”
其实作为因利益捆绑的阶段性盟友,他们没有必要深入了解彼此。但既然这个疑点已经被摆到了他面前,他便不可能视若无睹。
许妙仪也大致能猜到萧韫的想法。她感激他的救命之恩,本想全盘托出,但又觉得他恐怕不能接受“穿越”之事,届时免不了一场麻烦掰扯。
于是,她结合李霜儿的一点记忆开始胡编乱造:“你应该也知道,我小时候身体不好,家中就找来一个面容相似、八字相同的小姑娘,当做‘我’来养,替我挡灾。而我则被送去山中苦修,前不久才归家。”
萧韫听说过这种“挡灾”偏方,但心里仍有疑虑:“那既然你武艺殊绝,为何还会沦落赵府?”
“不是沦落,而是想刺杀赵启,”许妙仪语气中透出些许懊恼,“但没想到,赵家比我想象中难对付得多……”
萧韫默了默,唇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还有其他问题吗?”许妙仪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