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萧韫有一丁点的异常,她就会立即跳窗而出。
她很清楚,萧韫以身入局,其真实身份就是他最大的威胁。如今她认下了与他的旧龃龉,就证明她是知道他身份的。而今他并非完全信任她,杀她灭口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空气在无声
的对峙中变得沉重。
半晌后,是萧韫率先打破了沉默。他轻笑出声,揶揄道:“许兄这么紧张做什么?某若想对你不利,何必要守着你呢?”
许妙仪抿了抿唇,问:“守着我,是为了不让别人看见我的真实面容?”
萧韫唇角勾出一个讥讽的弧度:“那不然呢?”
许妙仪心下松动几分,却仍有顾虑:“你……不记恨我?”
萧韫嗤笑道:“某若记恨你,你恐怕都没命活到现在。”
许妙仪心想也是这个道理,于是又问:“那枚迫使我卸剑的石子,你为何不早早扔出?”
萧韫顿了一下,随即戏谑道:“自然是因为……怜香惜玉。”
许妙仪:“……”
萧韫垂眸敛起轻佻,道:“某虽不敢自诩好人,但某一定不是许兄想的那种人。”
许妙仪眸光微动,犹豫着道:“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?”
许妙仪道:“你究竟为何要入明远镖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