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盟友,自是应该互相帮助。”萧韫淡淡说罢,收回匕首,转身坐了回去。
可惜疼痛终究不是解药,没过多久,许妙仪就迎来了新一轮的折磨。
好在很快,门被推开,伙计匆匆而入,身后跟着一个提药箱的郎中。
郎中看了看许妙仪,又瞧了眼萧韫,面露为难。
“先为她诊治吧,我还能撑一会儿。”萧韫道。
……
小半个时辰后,郎中收回扎在萧许两人四肢上的银针,宣告
治疗结束。
此时萧许两人皆是大汗淋漓,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。
四目相对,竟莫名有一种同病相怜之意。
“二位爷现在觉得如何呀?”不知何时到来的掌柜嘘寒问暖,满脸关切。
“尚可。”萧韫哑声道。
许妙仪问:“所以,酒中为何会有催/情药?”
“啊,是这样……”掌柜开始解释。
原来,有一男恋慕邻家女子多年,却求之不得,于是心生歹念,以过寿之名把女子约来酒馆。他提前买通酒馆伙计,在酒中下了药。按计划,伙计会把有药的酒送给男子极其心上人。如此一来,木已成舟,那女子不嫁也得嫁了。
可执行途中出了些差错,这事就落到了萧韫和许妙仪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