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妙仪听得胸中激愤不已,只恨自己晕了过去,否则定要将这厮痛打一顿。
“那后来呢?你们怎么处理的?”她连忙追问。
掌柜道:“您放心,我当场就让人报官了!大家伙儿都看见官兵把他押走了!他少说也得吃几个板子,得有大半个月下不了床!”
许妙仪这才舒了一口气,道:“活该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!”
萧韫闻言,眸光微动,深深地看了许妙仪一眼。
“您说的是!”掌柜赔笑两声,又道,“对了,与二位一道喝酒的爷让我转告二位,酉时二刻在店前汇合。现在是申时二刻……您二位若不嫌弃,可以在此多休息会儿。”
萧许两人点头示意。
掌柜客套几句,又领着郎中出去了。
“现在某该如何称呼你?许娘子?”萧韫声线尚哑。
“就像原来那样吧。”许妙仪淡淡说着,开始整理衣裳和头发。
萧韫点点头,又道:“说来,某有一个问题想请教许兄。”
许妙仪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,嘴上却还是做出了回应:“什么?”
“许兄武艺非凡,可为何一双手上只有些许薄茧呢?”
说这话时,萧韫的目光直直落在许妙仪身上,其中是毫不掩饰的审视之意。
许妙仪太阳穴狠狠一跳。
被他看出来了。
通常来说,习武之人手上会有厚茧。而李霜儿养尊处优十余年,一双手自是白皙细腻。
在梧镇练武的那一个月,也只够她生出一层薄茧。
所以,她总把手拢在袖中。恰秋凉霜重,无人对此起疑。
如今萧韫勘破此事,大概是因为方才中药时,他拉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