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韫伸出大拇指
朝后一指,无声询问:“先退回去?”
许妙仪点点头。
两人轻手轻脚地后撤,一直到院外的一个角落,确定周遭无人,才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“许兄是明白了我在窗缝中夹叶子的用意,所以又将它夹了回去吗?”萧韫问。
许妙仪瞥了他一眼:“那不然呢?”
“如此看来,某与许兄还真是心有灵犀。”萧韫语气戏谑。
许妙仪翻了一个白眼,嘲讽道:“向兄,你还真是幽默风趣、乐观开朗啊。”
“过誉过誉,”萧韫轻笑一声,又问,“许兄打算如何?”
“我早就做好准备了。”许妙仪说着,从随身皮囊中掏出一沓纸钱。
在李霜儿的记忆中,一些富贵人家很忌讳在宅院中除祠堂以外的地方烧纸钱,说是会损害气运。然而事实上,不少仆从私下里都这么做过,只要不闹到主子面前,其余人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我们毕竟是半夜偷偷摸摸离开房间的,说没有歪心思谁信?既如此,我们只能找个相对较轻的由头。”许妙仪解释道,“虽然烧纸钱也是犯忌,但总比窥探蓝钰私院的真相罚得轻。”
萧韫默了默,将手伸入腰间皮囊,片刻后竟也掏出一沓纸钱。
许妙仪愣住了。
沉默半晌,最后还是萧韫先开了口。他故作感慨道:“不谋而合,许兄真乃某的知己啊。”
许妙仪:“……”
“你烧还是我烧?”萧韫问。
许妙仪想了想,道:“你烧。毕竟你走在前头,以防万一被人瞧见过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