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韫很快回应,声音含笑: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这不是说话的地方,回去说吧。”许妙仪道。
萧韫应下,两人一道往寝舍走。
半路上,许妙仪忍不住低声讥讽:“刚刚摆脱监视,你就贸然行动,未免太不把对手放在眼里了。”
“我此番并非是想打入蓝钰私院,只是想在外围观察其大致布局。”萧韫顿了顿,勾起一个笑,“若无许兄贸然跟来,恐怕还不会被人发现呢。”
他特地加重了“贸然”二字。
许妙仪冷笑一声,道:“你若不给我下迷药,我怎会跟踪你?”
萧韫挑眉:“那看来,你我的恩怨得追溯到,前几日在镖局门前的初遇。”
许妙仪气结,不再与他说话。
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路。
蹑手蹑脚地行至寝舍后窗前时,许妙仪倏然身形一顿。
萧韫注意到她的异常,正要询问,便见她将食指竖在唇前,示意噤声。同时,她另一手指了指地面,又朝屋内一点。
萧韫弯腰仔细一瞧,只见地上正躺着一小片枯黄的落叶,与他出门前夹在窗缝中的那片很是相似。
而四合院附近并未栽种绿植,所以,这叶子只可能是他用来做记号的那枚。
他很快领会到许妙仪的意思,对她点了点头。
许妙仪小心翼翼将头贴到墙壁上,有隐约的交谈声钻入她的耳朵——
“奶奶的,这俩人怎么还没回来?困死老子了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许妙仪心弦紧绷,对萧韫做了个口型:“真的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