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舒棠重复了一遍之后,陈江树终于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。
原来这城里来的姑娘这么娇气,连衣服都不会洗!
还要让自己一个男人来教?!
据自己所了解的,虽然城里的知青条件是比他们这些泥腿子要好,但也不至于好到这种程度吧?
所以陈江树就更不知道这个女知青的家庭条件到底是有多好,连这样的小事都不会做。
“好,那你带上衣服吧,我去河边教你洗。”陈江树给舒棠指了指不远处。
而舒棠顺着手指的方向,看了过去,发现那里有一个和陈江树手里捧着一样的大盆。
看到那个大盆的时候,舒棠有些被吓着了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木盆在陈江树手里的时候就显得那么小,但是这会那么孤零零的放着的时候,舒棠感觉那个盆子都能让自己坐在里面,而且还有很大的空间剩余了。
“有没有再小一点的,我拿不动这么大的?”舒棠语气有些迟疑,眼里真诚的不行。
见到这个女知青又向自己提了个要求,陈江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。
他发现这才短短不到两天的时间里,自己已经就跟被这个女知青驯化了一样。
刚开始面对她的一些要求,陈江树的心里还能有些反应,但到了现在这个时候,自己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波澜了,感觉舒棠说的这些都在意料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