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洗衣服这样的事情哪里轮得到自己,所以活了二十多年的舒棠也就知道了个大概步骤,至于实践都还没有尝试过。而她刚才说的那话,其实都是有夸大的事实了。

看着自己那双白嫩嫩的手,舒棠不是太想洗衣服,担心会伤到这双细腻白嫩的手。

可舒棠要是不洗的话,那原主带来的那些衣服估计没多久就会被自己给穿完了,而且舒棠还是那种自认为有洁癖的人,衣服她最多忍受穿

一天,哪怕是多一小会她都不愿意。

于是这样一来,舒棠就只能来找陈江树了,想让他教一下自己。

而端着个木盆子的陈江树在听到舒棠说的这些话之后,也有些傻眼了,他开始怀疑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可能有点问题,应该是自己幻听了。

“舒知青你刚才说了什么?我好像没太听明白?”

见到陈江树又问自己,于是舒棠又重复了一遍:“我说你能教一下我洗衣服吗?”

而看着陈江树这副表情,舒棠还以为他是不想教自己,于是赶忙加了一句:“我可以给你钱,一块钱可以吗……哎,主要是我真的不会洗衣服。”

舒棠其实还想再给多点的,因为以前她哪次出手不是几十万的出的,而现在却只能给一块钱,对此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
昨天晚上的时候,舒棠算了一下舒父舒母留下来的钱,发现只有三千块钱和一堆有些看不懂的票。

票虽然她不太了解,但钱还是算的明白的,因此看着那么一点钱,于是舒棠也迫不得已省着点花了。

在说这话的时候,舒棠还用余光偷偷瞄陈江树,想看看他的反应是什么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