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准确地说,她是被吵醒的。
脑中无数画面仍在翻腾,她没能抓住那些画面中的什么,反倒被像是要被急促尖锐系统警报音给刺穿脑仁。
她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白的,难受得只能死死揪住姜辞的前襟。
终于,脑中响起一阵“滋滋”的断续电流声,紧接着,消失了不知多久的电子音终于久违地响起:【警报!请……滋滋……宿主尽快阻……止……滋滋滋……魔化……】
阻止……什么?
她终于能够睁开眼,本能转头去要去看周遭发生的事,却被一个冰凉的力道捏住了下颌。
“阿鸢醒了。”姜辞喃喃地唤她的名字,抬手轻抚她因疼痛而泛红的眼尾,“怕是还要些时间,再睡会儿?”
虞知鸢的脑子还是疼的,但耳边回荡着的堪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却止不住地往她脑子里钻,和尖锐的警报声混在一块儿,像是要把她的头都炸了。
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也随之涌入脑海。
姜辞绝不能彻底魔化!
她该怎么办?
她能怎么办?
理智被刺痛搅成一滩浆糊。
虞知鸢本能地抬手勾主姜辞的脖颈,脑袋搁在他肩窝,几乎整个人都攀到了他身上去。
“姜辞,我难受,带我走好不好?”
湿热的鼻息喷洒在姜辞耳垂上,他呼吸顿了顿,想将人扯下去,却只是牢牢钳住了她的腰,柔声:“马上就好,忍一忍。”
这样都不行?
虞知鸢吐出一口气,盯住眼前紧抿的薄唇,少顷,凑过去,贴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