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知鸢:唔?虞瀚玥的……魂魄?他……死了?
她眉头轻皱,下意识地抬眸想要与姜辞确认。
姜辞动作一顿,但下一刻,便又不再迟疑。
他冷嗤一声:“他又怎能算作阿鸢的父亲?”
虞知鸢闻言,呼吸忍不住微微颤了下,少顷,启唇轻声道:“嗯,他不是我父亲。”
像是在回应姜辞的话,也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“纵然他不堪为父,可有一事你们怕是不知,”息尘长老面上并没有与其他人一样的惊惧之色,出口的话也显得分外镇定:“你们可知他与阿鸢的母亲曾一同种下白头蛊?如今阿鸢母亲的残魂还未消散,便是因他还活着,若是他魂魄散尽,阿鸢母亲的残魂也会一并消散。”
“阿鸢,你愿意吗?”
等等,
什么父亲?
阿鸢又是谁?
还有,白头蛊,那不是邪修的玩意儿吗?
众修士们恍惚了一瞬。
便是姜辞,也忍不住皱起了眉。
他终于缓缓垂眸,看向了从方才起便一直被他护在怀中的少女。
虞知鸢也被惊讶于息尘长的这番话,她下意识打开储物袋,取出那枚定魂珠,牢牢攥在手中。
会一起……消失吗?
但她没来得及思考太多。
人群中有人惊呼:“那又是什么?”
众人不由地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