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该这样的。
那人对他说过,人生而疾苦,他身为姜氏少主,就更该吃别人吃不了的苦,忍别人忍不了的痛。
他不该倒下,更不该眷恋这犹如火一般的炙烫。
那会毁了他的。
虞知鸢只觉得自己的手好像贴到了一块冰,她向来怕冷,忍不住地想要往回缩,却在这时,一只手蓦地摁住了她。
姜辞的手也冷得不像话,就像一块冰压在了她手背上。
虞知鸢一个哆嗦,抽了一下手却没抽回来。
身旁的遥光也有几分不忍,叹道:“要不让学宫里的医修来看看吧,少主身上都凉透了,再这么下去,可别真出什么事。”
谢沉舟沉默片刻,道:“你先把少主抱到廊下去,我来跟长老说。”
遥光点点头,把姜辞捞到怀里便往廊下走。
殊不知姜辞的手这会儿已经死死握住了虞知鸢的手,导致她跟个连体婴似的,不得不小跑着,亦步亦趋跟住了遥光。
雪落得厚,倒是不滑,但等她到廊下的时候,她的鞋袜已经有点弄湿了。
遥光把姜辞放下,这才发现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,觑了虞知鸢一眼,好笑道:“小丫头才病好,倒也不嫌凉。”
他刚才都感觉自己像是抱了个冰块在怀里。
“凉。”虞知鸢皱皱鼻子,一双黑亮的眼睛盯住了遥光:“师兄帮他暖暖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