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两日,姜姀将酒缸的缸盖子起开了。
糯米窝窝里积起来的米酒澄净如水,用竹筒子舀起来,她不敢尝,让李秀婉尝了,得到了相当肯定的回复,说是味道好极了。
此第一轮酿出来的还不算正经的米酒,只谓醪糟。
她将酒缸里盛着的,连米带酒挖出来一些放到瓦罐中,又撒了一圈白酒到酒缸里消毒,添了凉白开继续酿。
挖出来的醪糟,留存了一部分,也吃了一部分。拿来做了酒酿圆子,里头添了红糖、红枣和鸡蛋,吃得几个大人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第二次起缸,又是三天后。
这回酿出来的,已经是正经的米酒了。因着酒缸实大,姜姀便舀出来一些,给另两家都分了些。
自留的米酒,一半就陈在那儿,以备日后的不时之需。另一半都放在陶罐中,搁在柴火堆里烧过,烧成了琥珀色的老酒。
这老酒闻起来酒香四溢,尝过之后一点儿都没发酸,可见酿的火候正刚好。
再一眨眼,姜姀发现快到元宵了。
想起先前那炸果子摊贩说的,元宵那日还有夜市摆出来,便盘算着等到了日子,就一早过去,赶个早集,再在县城里头耗上一整日,等把夜市逛完了再回家。
过去的十日里,孩子们被沈猎户教得一个赛一个乖巧。小果和与哥儿已经能爬小树了,上上下下,像小猴似的乱窜。再问起前些日子吃的苦头,都不算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