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姀连忙捂了她的嘴。不是她不想卖,卖酒多挣钱呐,只是在这个朝代,卖酒它犯法啊。
她穿到的这个大瑨朝有个规矩,像那种现代常见的私人作坊,是不能自个儿做酒售卖的。轻者棍罚,重者罚银钱,还得掉脑袋。
因为这个朝代的酒和盐一样,都属于官货。早些时候盐的销售放松了些,分成了只能在官府盐司售卖的正盐和商人散户卖的浮盐,酒却一直管制得很严。
自家酿的酒,自家吃了都没事。毕竟县城的酒铺子里,能买到现成的酒曲,就说明只做不卖这事儿并不触犯法律。
她同小果解释了这事儿。吓得孩子一阵慌乱,也忙抬手,将自己的嘴捂上了。
嘴唇在掌心里嗫嚅,说出的话含混不清:“娘,我知道了。这酒咱们自家吃就好。”
眼珠子一骨碌,又问:“不能卖,那能送给秀婉姨姨和沈阿婆她们吃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姜姀道,“我这些糯米,估摸着有七八斤重呢,能做老大一缸,给他们两家分分,绰绰有余。”
小果听罢,咧开嘴笑:“那就好。”
没再同她说话,姜姀起身看米。
浸泡了一整夜的糯米,用手指轻轻一捏便能捏碎。可以进行下一步了。
她洗净大铁锅,舀了大半锅的清水进去。又将蒸屉也洗了放上去,铺上纱布,将那足七八斤的糯米,都倒在锅上蒸。
还记得上辈子在山里开民宿时,山里那些个酿酒的老人,都是用饭甑来蒸糯米。这样蒸出来的糯米有股特殊的木香气,做出来的米酒也别有一番风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