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事,天大的大事!”
李秀婉左右看了下:“驴子跑了?”
李贵生喘气,摇头。
也是,驴子这不好好的在院子里么。
“狗儿没了?”
又摇头:“狗儿和与哥儿打雪仗呐。”
李秀婉没了耐心:“那你倒是说啊。干打雷不下雨,光放屁不带响。”
李贵生将小果的话原模原样地复述了。李秀婉的反应与他方才的反应如出一辙,要不说是夫妻呢,那瞪眼、张嘴,再哇哇叫的动作简直一模一样。
只是李秀婉的双眼生得比李贵生更大些。故而当下瞧着,一对眼珠子瞪得仿似要掉出来一般:“不对啊。郎君平日里,可不是这种会乘人之危的人呐。阿姀妹子病得那样厉害,连送去的鸡蛋羹都没吃掉,竟还有力气同他行这事?”
“小果说了,穿着衣裳的。”
李秀婉笑得脸酸:“你傻啊,这样冷的天,屋里又没点炭盆,不穿衣裳也不能够啊。再说了,衣裳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热了脱去,冷了再穿上,可不就是小果看到的那样么。”
两人操着贼溜溜的一双眼互相看了看,异口同声道:“走,过去瞧瞧。”
夫妻俩带着小果往溪对岸走,与哥儿和霜霜见有热闹凑,也抱着动动巴巴地跟上。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站到了草屋的屋门边,愣是连人带狗谁都没吱一声。
打头的李秀婉正要趴门缝看看,忽地听见门里头似有响动,趁身子没歪还能收住势,赶紧往后撤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