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终于商量好。
孙郎出面道:“这位娘子,快给家里的孩子哄哄。我们卖就是。”
小果登时便止住了哭。捏捏霜霜的肉脸,又摸摸与哥儿的小手,小声道:“可以了,别哭了。”
霜霜抽抽搭搭不肯停下,还是与哥儿一同牵了她的手,拉到一旁劝了又劝,才叫她止住了哭。
围观者还在聚集,给了孙郎不少压力。
姜姀问:“那开价多少?”
伸出四根手指,孙郎定定道:“四贯钱。”
还没等姜姀发话呢,四面围来的看客已经帮着添了把火油。
“这也太贵了。”
“是说啊,这不是明摆着宰人么。就是头驴崽子,还是头病驴,竟不能给得
便宜些。”
“要我说,得打个对折才好。”
砍价砍一半。姜姀便顺着最后那人的话头:“两贯钱可好?”
孙郎却不肯:“不行,给不了。你要不收去,我就算自个儿养着吃肉,或者到时按肉驴子来卖,也远不止两贯钱。”
姜姀摆出一副伤心模样,俯身对三个鼻头还红的小毛孩子说道:“咱们还是走吧。这驴子卖得不划算,太贵了。只要你们不哭,我给你们买糖人吃,就买吹得又大又圆的那种,保准既好看又好吃。”
这回的眼神是往街上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