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附在沈猎户耳侧,小声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。
沈猎户道:“这等小事,怎的不早些叫我。你忘了我祖上是做什么的了?”
“我知道您是猎户,只是打猎和看牲畜又是两码事。难不成您还会给驴子看病?”
“不然呢。”沈猎户轻笑,“不然你以为,当初我是怎么替你的那条病腿上夹板的?”
宋衍恍然:“啊呀,您把我当牲口看啊。”
沈猎户没再搭理,走到小驴身侧,也在他的臀部,重重拍了一掌。
有纤绳拴着,驴子走不出太远。受惊之后,只在原地蹿了两步。
虽然上回看人的伤势看走眼过,但这回在他面前的,可是正正经经的家养牲畜。从前他爹教的那些看牲畜的本领他是一点没忘,不用多看,就知道这驴子只受了轻伤,压根就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。
于是同姜姀小声道:“驴子没事。”
姜姀喜出望外,又见孙郎依旧眉头紧锁,知道有些事情实话实说,不便于后续的讨价还价。便眼神示意小果,要她带着另外两个孩子闹一闹。
小果哪里不明白姜姀的意思,跑到与哥儿和霜霜边上,拽了一把他们的手,就哭闹起来:“娘,我就要小驴,就要小驴。”
她真是天生的演技派,这会儿豆大的泪珠已经从脸颊上滚落。
要知道孩子们之间的情绪总是容易互相感染。比如一家医院里头,一个孩子因为打针吃痛哭闹,其余的孩子不明所以,也会跟着号啕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