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果子摊主耳朵尖,听她这话,拉长了嗓音,话里带着戏腔,同他们玩笑:“那我一定在此处候着。客官您要不来,我可就不收摊回去了。”
几人都跟着笑起来。
叫卖的队伍分成了三拨,挑担的几个,给各自筐里的竹编也匀了匀。按说好的,三家人背了几遍新定的吆喝词,不论是内敛也好,害羞也罢,怎么着都得大胆开出这个口来。
整日下来,不将挑筐里的竹编卖出去至少一半,誓不罢休。
姜姀和宋衍、小果一道,两个大人都挑着担,带的竹编自然比另外两家要多。因此这卖货的任务,于他们而言就更为艰巨。
要卖出超其他人一倍的数量,得拼了老命才成。
宋衍已经在她身侧吆喝起来:“姜氏竹编倒闭了,姜氏竹编倒闭了,王丨八蛋店家带着,带着,他的丈母娘跑了。现货鱼篓包、元宝篮、水墨竹灯,竹簸箕、竹筛子、竹筐、背篓,竹编蚂蚱和小球,通通大甩卖,通通大甩卖。”
这段吆喝有故事有唱腔,听着还抑扬顿挫,顿时吸引来不少惊异的目光。
人群里,火速兴起了一股对这段八卦的点评之风。
“呵,开玩笑的吧这是。谁家郎君还能看上自个儿的丈母娘。”
“那可说不准。前阵城西,豆腐西施家的事你听说了没。就是那卖豆腐的小娘子,跟老丈人双双跳了护城河。为的是什么,不就一个字,情么。这样的一双人都能殉情,金龟婿和丈母娘私奔,是不是也就不稀奇了。”
本就拥堵的路段,因着周围看客添火的议论,登时变得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