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没歇脚,赶紧分头在街上,寻找新的摊位。
说来今日的怪事,便又多了一桩。每隔几个摊位,中间就会莫名空出来一块,好似有人刻意将摆好的摊位抽走。
以至于街上多的是像她这样匆忙寻找新摊位的人。
正因如此,空置的摊位更难找了。姜姀来得还算早,却被肩上的扁担束缚了手脚。眼瞅一个空摊位摆在眼前,被身后的来人一撞,就见他扛着三口麻袋冲上前坐下。
市集上的摊位,都有先到先得的规矩。姜姀没占着先,只能继续挑着扁担,向县城的更深处走去。
走着走着,地上划的白线没了。摊子像被拦腰斩断,这条路忽然就到了头。
再往里是县城百姓的居住区,路中间摆了一对石头马,和外头的商业区做了个划分。
有看守的官兵站在两区之间的分界处,虎视眈眈地盯着她胸前挂着的绿头牌,喝令道:“这里不是能做营生的地方。要找摊子,就往城门那边走走。”
姜姀将身上的扁担放下,让宋衍帮忙看着东西,走近些问道:“两位官爷,可知为何今日街上的摊位少了许多?”
“摊子都是有定数的,而且在各自的划线范围内,不允许挪动。我等只是奉命在这儿看守,旁的事情,并不知晓。”
姜姀知道从他俩嘴里问不出什么,身上急得冒汗。回头看看,同样和她一样急得团团转的人还有不少。
挑起担子往来路走去,在半途,碰上了同样寻不着摊子的沈猎户夫妇和李贵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