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小看了你叔。两个酒坛子的事,又不是把家里的水缸扛过来,用不了这么多人。”拍了两下宋衍的肩膀,“你就好好坐着吃,一会儿咱们几个多喝几杯,不许赖。”
“行,我这酒量您也是知道,千杯不醉,您尽管放马来就是。”
……
事实证明,宋衍这话说早了。
上回只有沈猎户陪着喝,一来一回,再怎么喝也不会醉。
这回就不一样了。
李贵生天生好酒量,连同他的媳妇李秀婉也是,加上一个沈猎户,三个人轮番折腾他一个。况且今日姜姀没饮酒,他便被其他人哄着诱着,帮她多喝了一人份进去。
饶是铁打的酒量,也禁不住这么造啊。
席菜吃了一半,宋衍已经快趴下。以手臂为杆,支在桌上托着头,连连摆手:“不行了,再喝要醉,要醉的。”
另三个喝酒如饮水的哪肯放过他。
李贵生道:“郎君,您自个儿夸下的海口,千杯不醉,是谁说的。”
“不行,真不行。我一会儿回去,还得洗碗、洗衣,收拾菜园子鸡棚子,煮饭烧水洒扫洗地。家里的活计离不开我,我要是醉了,谁来做这些啊。”
“我来。”姜姀颇爱拱火。自己酒量不成,劝酒却是一流,又帮着往他碗里斟了个满,“这些都是小事,今日我来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