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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疑惑地抬了头:“然后呢?”

“我还以为有什么事,就找那位熟识的木匠问了问。你猜怎么着,原来是到山上画地基来了。那地基好巧不巧,就定在你家草屋对岸。”

手上蓦地停下,姜姀惊喜道:“还有这事。”

“可不是么。”沈猎户咧嘴,笑得憨厚,“山里多少年没来人住了。你看你一住下,还连带着给对面那块地给盘活了。”

被他说得好奇,姜姀真想这会儿就下去瞅瞅。想想又没必要心急,既是邻居,以后有的是机会碰上。

不过说来也怪,倒是少见大冬天建房的人家。明明再过一阵子,就要过年了。他们怎的不挑个年后的好时候,偏赶在这种数九寒天请人来做工。

要知道,冬日里因为难伸开手脚,挑夫、脚夫还有工匠需要的工钱,比春秋季高上一番。这种冻手冻脚的天气,便是伐树,都没天气暖和的时候伐得利落。

心中疑惑甚多。姜姀心想,今日说什么也得早些回去,赶在太阳落山之前,和未来的邻居先碰个面。

毕竟远亲不如近邻。以后两家住对门,免不得时常往来,提前搞好邻里关系总没错。

她埋下头,继续在手里做鱼篓包。只觉得一眨眼过去,就到了吃午食的时间。

桌上摆的几样菜,都是小果爱吃的。

茄子煲肉上,浮起厚厚一层肉油。绿油油的小葱切得细碎。剁好的猪五花肥瘦参半,码成了厚厚的肉臊子。一筷子夹起来,带起浓稠的酱色汤汁。

茄子和肉臊的夹缝里,能瞧见切成薄片的野香菇。吸饱了汤汁,一口咬下去,滋滋冒出油水,简直不要太下饭。

再就是兰英婶拿手的酸溜圆白菜。家里没有醋,要想吃点儿酸的,全靠那坛腌过许久的酸菜汁。但吃起来一点儿不违和,反而比放了陈醋的更加爽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