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四郎犹豫了一番:“
姜娘子,这样的咒骂,是否有些太重了。”
“咱们的约定还没许下,你就开始担心你老娘做不到了?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陈四郎继续执笔,等条条桩桩写完后,留下自己一家子的姓名落款,又咬破手指,叫几人按下手印。
陈秀花一开始还扭捏不肯,被陈四郎捂了嘴,捉住手指就朝着纸上去。
“娘,对不住。这事儿总得寻个解决的法子。你要是心里觉得不好受,回去打我骂我就是。”他就是吃准陈秀花拿他没办法,所以才敢斗胆冒犯了一回。
等他们各自画押后,姜姀接过字据,把手撒开,后撤一步,和宋衍他们并排站在一起:“既然事情已经两清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”
她率先走进院门,等另外的几人也跟着进来,便快手快脚地把门栓扣上。
陈秀花就是再气,这会儿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风波过后,山腰上安静下来。
姜姀虽身上疲累,心上却无比欢快。
总算打发了这一家子。这下好了,吃了这个大亏,陈秀花今后,怕是再不敢过来找她的麻烦。
总算是消停下来。
时辰还早,草屋里的几人将残局简单地收拾过,检查了门栓的落锁,一道往山上去。
昨日已经虚度了一天。今日说什么,都得去做几个竹编再回来。要不然整两日不做,刚做了个手熟的鱼篓包,又得编得生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