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声歇下来,陈二郎还想继续,被陈金抬头制止:“算了,不成了。你再这么骂下去,里头那几个王八还是只在壳里缩。”
陈二郎愤愤道:“那怎么办,难不成这一趟就白来了。”
他心里不爽,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不顾他媳妇和老娘的拦阻,继续踮着脚开骂。等车轮战轮完,陈家来的几个也彻底丧了气。
要不是院子里方才有烟气,都要怀疑屋里头是不是有人在了。
陈秀花悻悻的:“回去算了。”
她身上累得要命,摸出带来的两块玉米饼,拿在手里看了又看。
咽不下,根本咽不下。
吃了一肚子窝囊气,气都给气饱了,哪还吃得下放得又凉又硬的饼。她想吃点带油水带肉星的。再不济,也得吃点热乎的。
热白米粥,热面汤子,还有热咸羹,怎么咸鲜怎么来。
姜姀隔着门缝,看外面几个踟躇不定的样,就知道时候到了。门栓哐当落地,她打开院门,大剌剌地走出去,将手里的石锄往地上一敲。
“听说有人要找
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