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小果接话,姜姀就道:“那你明日自己来吧。正好白日里,我还要去找兰英婶做竹编,怕是没什么闲暇管你。你能自己动手,那最好。”
她扭头进屋,打算开始做饭,顺手把屋里的炭盆灭了。这东西不能这样无休止地烧着,万一中毒,可得不偿失。
……
次日天明,姜姀早醒。
醒来屋里空空,平白少了个人。
按说平日里,宋衍都会比她多睡一会儿再醒。今日倒是古怪,眼看着天才刚亮,人就跑得没影了。
简单地吃过朝食后,姜姀带着小果上山去。
宋衍始终没回来,不过不打紧。大白天的,一个大男人,总不能走丢了吧。
今天也是忙碌的一天。她和兰英婶坐在那儿,手上始终忙个没完。中间有过两次的中场休息,要不然肩膀背脊累得受不了。
她可不想钱没挣回来多少,就落下个颈椎腰椎病。生病受苦又受累,还得花不少钱出去,所以适当的活动还是必要的。
午后,大约未时刚过,宋衍垂头丧气地从山道上走来。他身边跟着沈猎户,整个人恹恹的看起来丧气极。
兰英婶放下
手里做了一半的鱼篓包,起身迎上去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沈猎户摇头却不语,拉着她走到一旁去。走出几步,又想起什么,把娇娇和小果也一道带走了。
小院里只余下他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