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五味杂陈,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把宋衍方才说的那些过了一遍又一遍。到这会儿,总算是捋顺了些。
也整明白他为什么一遍又一遍地强调,除了身份上的事,其余的话都不是在骗她。
这家伙,能耐了啊。她上辈子只是个小老百姓,可没接触过这么大的官,还是一家子的世袭将军,听起来牛逼哄哄的。
这不跟电视里演得一模一样么。落魄小将军掉落山崖,被白月光农女救了,为报救命之恩,两人在屋檐下同住,日久生……
想到这儿,姜姀脑子里噎了一下。她想起昨日午后发生的事情了。
也清楚地记得,自己后脑勺碰上的生硬触感,还有他发烫的手背,贴在她唇边时候的轻颤。
与昨日她干出的那些劲爆事件比起来,他今日的自爆,完全是毛毛雨。
“小果……”姜姀定了定神,“你往被窝里躲躲,把衣裳脱了。”
小果麻溜地钻进被子里,将上衣甩出来,而后使劲地琢磨她娘亲面上的表情。这是生气的样子吗,她怎么觉得不太像。
姜姀操起针线,她需要专注地做些事情,来打消自己心上的芥蒂。要不然一会儿出去,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位被她调戏的良家男了。
她给小果的衣裳缝的是兔毛皮。兔子洗完晒完的毛皮不小,给她这个小娃娃用着倒是绰绰有余。多出来的皮子,还能往裤子里缝缝。
既是为了保暖,总得从头到脚捂个严实才好。
见她娘亲还要给她加厚裤子,小果三两下在被子里把裤子给脱了。有炭盆在,其实不用被褥把自己裹起来也不觉得多冷。只是她双脚刚伸出被子,就被姜姀给按了回去。
“别乱动,当心被子里灌风,要着凉的。”
小果笑笑。她娘亲语气如常,看来是没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