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衍这家伙,趁她喝醉酒把她给打了?不能吧,平日里也没瞧出他是个这么会恩将仇报的人呐。
拖了草鞋往屋外走走,太阳已经升得老高。
她这回睡得倒是久,从昨儿个午后从饭桌下来便开始睡起,一直到今晨才醒。算算这睡觉的时长,怕是睡了足足十个时辰。
看来以后这酒是喝不得,一口气能睡上这么长时间,也真是怪瘆人的。
院子里同样没人,她便到檐下把酱油从缸里舀起来瞅了瞅。酱汁渐浓,前几日瞧着还只是淡褐色。这会儿看着,已经和重开的感冒灵差不多一个色了。
只是这做酱油,变色还只是头一步。真要做到能吃的程度,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嘞。
放下竹筒,她从院门出去,一直走到河边,才碰上在溪里洗衣裳的宋衍。
“宋郎君,早啊。小果呢?”
宋衍没回头,只淡淡道:“一早跟我去沈叔家还酒坛子,便留在上面和娇娇玩,还没回来呢。”
脑海中倏地闪过昨日发生的那些,他心里没底,侧过头去看她,话音听着紧张兮兮的:“阿……阿姀,你休息得怎么样?”
姜姀皱了下眉,总觉得这人今日哪处怪怪的。难不成自己身上真是被他揍了,所以心虚?
要不然怎么说话都结巴,还只有一眼没一眼地往她身上瞟,都不敢正眼看她。
她走上前,在宋衍身侧蹲下:“休息得倒是挺好。一口气睡了这么长时间,能休息得不好么。”
尴尬地笑笑,宋衍把头转回来,再一次躲开她递来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