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只轻啜一口,便觉得口中辣得要命,胃里也好比拿了团火在烧。
而且这具身体怎么回事。才一口下肚,她就觉得有些头晕了。
想了想,大约是空腹饮酒引起的。早晨那一肚子米粮早就消化个精光,现今腹中空空,难免不胜酒力。
她执筷的那只手伸向盘子,夹了炒汤圆和蒸糕先垫垫,而后又吃了点儿炒菜,这才把身上飘飘然的感觉压下去。
沈猎户看她这反应,就料到她怕是酒量不行。起先敬过一桌子人后,便没再打头喝酒,自己也先吃了点儿菜。
今儿个菜色丰盛,他最喜欢的是那道萝卜白虾。白虾又肥又嫩,咬下去饱满出汁,合上爽口的萝卜丝一道,吃起来只觉满心都得了纾解。
兰英婶忙着给娇娇喂饭,自己吃得倒是有些顾不上。他便塞了半块蒸糕到她嘴里,让她先垫垫肚。
“阿姀,这葡萄干,你自己晒的?”兰英婶把嘴里的蒸糕嚼完,用手背抹了把嘴,“怪好吃的嘞。”
先前晒好的葡萄干都收在罐子里,大大小小有不少。
“好吃的话,您一会儿带点回去?都是屋后那棵树上摘的,往瓦罐里放放,别受潮,能吃上好久。”
兰英婶还在嘴里回味,努努嘴,示意沈猎户把另外半块蒸糕也塞来。这半块上附着的葡萄干更多,吃起来酸甜可口,给蒸糕的甜香都升华了。
她使劲咂吧砸吧:“好,那就带点回去吧。”
这阵子两家人来往太多,早分不清谁出的多点,谁出的少点。便是稍带东西,也不如往常那般客客气气,推拒个没完。
反正一家人嘛,你来我往是常事。真要算不灵清,也没什么所谓。
等几人都吃了个半饱后,沈猎户又开始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