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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气外头的溪水冰凉。冷热一交替,年糕很快便凝出了形,不需要放一整夜就能吃了。

她把铁锅里的乌饭树汁舀出来放在陶盆里,拿锅刷将锅子刷刷洗洗,而后又点上了火。

宋衍又探头探脑地进来。既说要学做活计,那就是里里外外都得学。除却做竹编这事儿他实在琢磨不会,其他的或多或少平日里都有接触过一些。看几眼,再由姜姀手把手教教,倒也不算难。

没错,他要的就是手把手地教。想帮她分担的心是真,想和她挨着也是真。

他帮着把年糕切片。年糕泡水以后表皮滑溜溜的。他好几次险些切到手,还好双手还算灵活,闪了下便避开了刀锋。

姜姀看得直皱眉:“你不是会用刀吗?先前那两只兔子就杀得挺好,怎的用到了年糕这种死物上就不行了。”

宋衍很懂得话听一半,后半句他完全没放在心上。只听见姜姀说“杀得挺好”,那继续发挥就是。只是这一双手,到了年糕上还真是不听使唤。

仔细观摩了一番,姜姀发现了问题所在。谁家好人切年糕把一根手指垫在年糕下面啊,这不切他还能切谁。

她一手覆上去,小心地扶住他那根不听使唤的手指,将它一点点地从年糕下头挪

开:“四指要并拢,把年糕压紧,这样就不会打滑了。”

有她这样手把手地指导,宋衍进步飞快。想了想,又觉得还是笨拙一点好,悄咪咪地把最下缘的小指,又移到了年糕条的侧面。

姜姀此刻正转身去拿猪油,只听他哎哟一声。回头一看,菜刀蹭着他的小指划过。

她吓得往前跳了一步:“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