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耶。”小果今晚上已经吃过晡食,眼下肚子并没有
那么饿。可一想到明天就能啃上外头挂着的那只腊兔子,嘴里的涎水又不听使唤了。
沈猎户在屋外,看了一眼熏棚里的狍子肉:“都已经上色了。明日再熏一日吧,到时就能拿下来放屋檐下挂着了。阿姀,你就这一个晾衣架,又得晾衣服又得挂肉干,怕是不够用嘞。”
“那我明日得空再做一个。这东西做着方便,三两下就能搞定。到时专门留一个用来放肉,另外的用来晒衣裳,两不耽搁。”
“也好。”笑着挥了挥手,沈猎户道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笑着道别过后,三个人来到屋内。
宋衍把温着的米粥端来。
姜姀终于吃上了她的晡食。这一整日吃得少,还好有那个羊脂韭饼垫肚子。要不然等这个时辰爬回来,人都要饿瘫软了。
顾不上米粥煮得有多烂糊,她三两下扒进嘴里,匆匆咽下了肚。肚子饱了,身上也跟着暖起来。整个人消耗殆尽的力气也渐渐回了温。
因为先前提及要采购冬衣,趁夜,三个人躺在屋里商讨什么时候去县城。
两张床之间的苇帘子没挂上。浅淡的月光透过窗纸,落在宋衍躺着的那张竹排上。
他又堆了许多茅草当枕头,眼下正斜靠在那儿,一边和他们聊天,一边揪茅草编草绳。
姜姀和小果的地铺靠近灶房。她靠在墙上,沙沙的嗓音就从屋墙的这一头,直飘到宋衍躺着的另一头。
声音在屋子里有来有回地荡。三人说着说着,就说到了激动处。
“那咱们后天就去。”